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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第三种解读
(一)和谐
香格里拉地处云南、西藏的交界处,主要居民为汉藏两族。这里的居民也有多种信仰,佛教在这里有一席之地,自然无话可说;不过远渡重洋,跋山涉水的法国传教士们冒着生命危险,到如此偏远的地方传经布道,其心不可谓不诚也。作者关于法国传教士“传教”的经历让人既感动又敬佩。
佛教的寺庙与天主教的教堂在香格里拉依山而居,互不干扰,相映成趣。这里民族有别,宗教不同,甚至父子信仰佛教,婆媳信仰天主教,俱都相安无事,令人惊讶,简直嫉妒。看看当今世界种族冲突、宗教矛盾激烈的“巴以地区”,他们真应该到这里求取真经呀。由此,我对巴以地区的宗教信仰持否定态度,如果宗教是“有我无他,你死我活”的争斗,那也未免太失之于偏执。佛所言之“执着”毕竟不同于“执迷不悟”。释迦牟尼、耶稣、穆罕默德这三位宗教的创始人还不至于如此狭隘吧!
如此天地人的和谐,使香格里拉几接近于第一种解释,使其不啻于“世外桃源”。但真正的世外桃源从未有过,如果人间有,佛家何必讲“轮回”,基督何必言“天堂”呢?
(二)破坏
1998年长江特大洪水,大自然再次向国人敲响警钟,为患自然者,必受自然惩戒。有环保知识的人都知道,如此水患,主要原因是长江上游的水土流失问题。此事,香格里拉就不能置身事外了,作为上游地区,香格里拉的森林覆盖率也不过36.4%,而发达国家却往往百分之七八十,
“香格里拉的天然林和山地植被,或者说她的34451.1万亩森林的命运在很大程度上关系着长江中下游几亿人的安居乐业。”(p157)
但不幸得一面却常常被作家看到,赵鑫珊说“这些天在paiero车上,我亲眼看到时有运木材的卡车从林区迎面下来,心里觉得特别沉重。”(p55)“凡事要适度,唯适度而已”(p15),这是香格里拉的生存哲学,也是她的生存方式。但是,几千年的和谐,却面对着空前的挑战,“一切为了发展”成了我们破坏大自然的最好借口,如果人类突破了大自然所可以接收的“底线”,一切就不是我们所能左右的了,到底应该怎么办,是一个大问题,不容忽视的大问题。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不可原谅的是人们对“文化”本身的破坏,法国传教士们在多事之秋(清朝末年,军阀混战。)犹能在香格里拉有容身之所,可是新中国刚一解放,他们便被驱逐出境,国家把这些传教士当作“间谍”防范不是没有道理的,对此,我们还可以理解。但是“文革”一来,毁灭性的打击开始了,大批珍贵文物惨遭破坏,而偏僻的香格里拉竟也不能幸免遇难,可发一悲乎!
(三)敬畏自然
其实任何宗教信仰,图腾崇拜都源自于人类对大自然的敬畏之情。而香格里拉似乎更接近自然的本质。
中缅县民族宗教事务委员会主任扎西泽仁同赵鑫珊说,“我们藏族历来有敬畏大自然的传统。比如禁止拔衣服挂在树枝上。在神湖、神泉里不准洗衣服;不准往里面丢不洁的东西。在饮山泉或在小溪旁变饮水时,务必要用双手把水捧起来喝,以表示对水的一种恩惠”p82-83
赵鑫珊说“光敬畏书和水还不够。还要把这种原始的风俗习惯,这种朴素的自然宗教传统和感情提升到现代地球生态保护的科学意识,并用法律来规范,来约束人的行为。”
“宗教信仰传统,敬畏大山、大树和湖泊,是内心有了一个小警察。这还不够。科学知识和环保法律则是外部有个大警察。只有大小加在一起,才比较理想,才能迎接21世纪的挑战。”
“在汉族广大地区,大警察很弱,内界的小警察几乎没有。”
“为了活下去,我们只有从无意义中硬是编造出一个意义来。—这也是我此次香格里拉之旅的内在动机。如果我觉得无意义,我决不会来。我一刻也不能生活在一个我认为没有希望、等待和没有意义的世界!”(p132)
这些话都是不可以不读的。
(四)关于第三种解读的解释
这第三种解读是复杂的,它是对你认知领域的一次全面考察,是作者的,也是你的,是过去的,也是现在的。总之,它是一切不确定而处在发展变化的因子,随着你本人的头脑“准备”的越加充分,你的领悟,将会截然不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