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一种心情叫颓废
——我颓废去了
开学那段时间,不知怎地,心情突然有点消极,麻事不想,麻事不做,一张无形的名唤“颓废”的幕遮蔽了我,我于无可奈何之中沉寂下来。
由于研究中日关系的问题,“恨屋及乌”,所以对日本作家的文章也留意起来。正在读日本作家的文化随笔《风流樱花雨》, “五木宽之”写的“悲哀”一文,刚好切合我此刻的心境。
“牵牛花并不是收到早晨阳光的照射才开放的。夜晚的寒冷与黑暗才是其开花必不可少的条件。”(p20)
“忘却悲哀的人,是感受不到真正的快乐的。”(p21)
“悲哀”不是什么好的心境,但在作家的笔下,却似乎成了一种美好的意境,“体会阴暗,正视悲惨,气愤时就发怒,把自己的感情向朋友、家人发泄,这种慷慨激昂的人才更具有魅力。深深悲伤过的人,才有真正的喜悦。跌落到黑暗深渊中去的人,才能遇见光明和希望。”( p21)
“我们为什么不坦率地表达自己心中地苦闷、悲哀与心酸呢!”
苦闷来了,悲哀来了,心酸来了,于是恐惧来了,逃避和躲藏的念头来了。还未想到迎难而上,便已做好束手待毙的准备。孰不知,我们所处的并不是平静的湖面,而是忽起忽落的浪尖。只有波荡起伏,才展现了生活的全部,只有风雨同在,才是人生的真谛。
感觉“颓废”,可我不愿将之归结为工作的调整,也许只是疲惫过度的一种感觉吧。
做,依然在做,感觉却没有着落;想,不住的想,却迷失了方向和目标。
不懂表白,只是麻木;不想表白,只是沉默;不会表白,只是默然。
人在疲惫里,在孤独里,在寂寞里,是什么想法都有的,“洗手不干”,“卸甲归田”,“激流勇退”,向往平静如水般生活的念头不能遏制。
“黄粱一梦”到底是一梦,“浮生若梦”才是真梦。
都是梦,又有什么不同呢? “假作真时真亦假”,是睁了看世界,还是闭了看世界,都无关紧要,关键是我们的“心”在哪?
颓废了,还得生活,因为有家有室,奋斗也是一种责任。
我们还得到我们的战场冲锋陷阵,攻城略地。
但
我爱一种心情,名唤“颓废”的心情。
它是最为必要的一种休憩,尽管有点无奈。
2005-9-1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