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我们可能面临的选择!
——谨以此文献给抗日战争胜利六十周年
在研读有关中日历史关系的书籍时,我常常不自觉的会有这样的想法:“假如我是处于抗日战争时期的一个中国人,对,只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的话,我该怎么做?或者,假如我们再次面临日本发动侵华战争,我会怎么做?”
前者,是一个永远无法成立的命题了。我只能予以推测,却不能在我的身上得以实现。先辈们曾经面临过这样一些选择:“一、以国家民族存亡为己任,誓与日寇抗争到底;二、以自我存亡为准则,甘作汉奸走狗;三、安分守己不作出头鸟,愿与日寇和平共处;四、走出国门置身事外,终与日寇划清界限。”
在战争面前,这不仅是一个单选题,而且是一个必选题。当然作为身处和平年代的我们,是很难理解当时人们的想法以及他们所作出的选择的。现在我们把这些选择强加于己,似乎是没有意义的,因为这些选择只有经历战争的考验才可以验证。
在没有战争的国度,人们悠然的享受着和平,因而有着隔岸观火的超然态度。中东地区战火纷飞、美国入侵伊拉克等都与我们距离非常遥远,我们干嘛非得把自己和战争扯到一块呢?是呀,没有人喜欢战争,(我是说普通的老百姓)。相比之下,和平是我们最大的幸福,这一点我们永远要记住。马斯洛的需要层次理论中第一条是生理的需要,第二条是安全的需要 ,正是因为生理和安全需要的满足,我们才能享受现代文明所带给我们的所有幸福,满足我们的需要。
我们拒绝战争,并不意味着战争不会发生,我们必须清醒的认识到,未来的时间里,一切皆有可能。和平不是一厢情愿的事情,尤其是仍然死不认罪,一意孤行对我们虎视眈眈的日本,更让我们感这种威胁是多么实在。
因此,我认为有必要讨论一下第二个问题:“假如我们再次面临日本发动侵华战争,我们会怎么做?”
在中日没有再次发起战争之前,在当下貌似和平的时刻,在中日关系越来越紧张的时候,在抗日战争胜利六十周年之际,作为普通的中国人,我们该如何选择呢?
还是让我们看看老百姓们的做法吧!
一、歇斯底里的愤青们
愤青,这并不是一个褒义词,有人认为愤青至少集合了这些关键词:“爱国,雄心勃勃,好激动,敏感,对社会不满,仇日,年轻,不成熟。”更有人干脆把他们称为“愤世嫉俗的青年人,因其又臭又硬的个性,又被一些人贬称为粪青。”
他们以宽广无边的网络作为根据地,发泄他们的热情,他们通常会这样说:“‘日本人不是人’、‘日本是最劣等的民族’、‘日本MM真漂亮,大家一起干死她们’、‘把日本用原子弹炸沉海底’、‘欲先征服世界,必先征服倭寇’、‘台湾人不是人’、‘台湾人都是汉奸’,‘宁可台湾寸草不生,也要收复台湾!’……
虽然他们的做法大多于事无补,甚至幼稚可笑,而且总是被人冠以偏激,但作为没有官方话语权的他们,这是唯一可以发泄的方式了。
我不会如他们一般做,但我尊重他们,有他们至少还能看到中国的一点希望,一点血性。
二、淡忘历史的民众们
2004年中国广播网发出这样一条新闻:“‘九·一八’何以成为结婚的黄道吉日?” “9月18日,笔者携爱女踱步,但见通衢大道,不时有奥迪、皇冠高级轿车披红挂彩,鱼贯而行。随即便听到街巷里弄中震天价响的爆竹声。与此形成强烈反差的是,相隔不远的大学校园内正举办着纪念“九·一八”、勿忘国耻的大型展览活动。”
文章里有这样的话:“伟大导师列宁说过‘忘却历史就意味着背叛’。大学者胡适说过‘中国人是一个很奇怪的民族,很容易忘却历史’。”
不是中国人没有学过历史,但是中国人早已习惯了对历史的淡忘和漠然,这是最让历史学家痛心疾首而又无能为力的事情了。“哀莫大于心死”。当一个民族的尊严和耻辱被漠然置之的时候,我不知道这个民族还有什么希望。
三、不知廉耻的亲日派
网络上曾经胜传着一个“上海女大学生”的自白,她说:“我从小就喜欢日本,喜欢日本人。我最大的梦想就是嫁个日本男人,我周围的许多朋友也都有这样的想法。我知道一定会有一些所谓的‘正人君子’会‘义正词严’地指责我们‘没尊严’。但作为我们女人,我们永远只会选择强者做我们的丈夫,你们中国男人难道算是强者吗?你们人口是日本的十倍,所占资源和领土面积又不知要比日本多多少倍,但你们平均每人创造的财富有日本男人的百分之一多么?你们的行为素质有日本男人的百分之一高么?答案是没有。 作为中国男人,你们有着绝对的地理优势,但你们打仗打不过日本,拼经济拼不过日本,拼体质拼科技拼文学拼教育……你们哪个有日本强?”
论经济实力,我们的确要比现在的日本差。我们不否认日本人的能力,但是千万不要忘记日本经济的发达至关重要的一个因素,“抗日战争期间他们近乎疯狂的掠夺我们的财富,破坏我们的家园;战后,我们放弃了他们的战争赔款,使他们没有背负巨大的经济包袱。”没有这些,日本的发达只是一个梦想而已。
因为嫁给日本人而更名为“小山智丽”的中国乒乓选手何智丽和她的日本丈夫离婚归国之后,记者问她:“现在对择偶有什么要求?”何智丽说:“中国男人是最好的男人。中国是最讲究人情味的,这和日本不一样,回国总是让我觉得很温暖。” “再择偶,我首选上海人!”
曾经沧海难为水,一个抛弃自己国家和民族的人,也注定不会得到别人的尊重。
四、冷静理性的研究者
戴季陶是国民党元老,作为早期留日的学生,他写了较早的研究日本的著作《日本论》,他这样说:“日本人研究中国精细深刻,不遗余力。‘中国’这个题目,日本人不知放在解剖台上,解剖了几千百次,装在实验管里化验了几千百次……我劝中国人,从今以后,要切切实实的下一个研究日本的功夫,他们的性格怎么样?他们的思想怎么样?他们风俗习惯怎么样?……都要切实做过研究的功夫……拿句旧话来说,‘知彼知己、百战百胜’。无论是怎样反对他(日本)攻击他,总而言之,非晓得他不可。”
什么时候我们的国民对日本真正了解了,什么时候我们才有权谈论中日关系。
余杰的研究日本而写作《《铁与犁:百年中日关系沉思录》,后来他深入日本腹地采访而撰写《暧昧的邻居》;漫画大师于信强为对抗日本的右翼漫画家小林善纪的《台湾论》愤而创作漫画图书《论日本》,他说:“作为一名中国的卡通画家,我认为自己有责任、有义务把一个积压多年的创作愿望展示给广大读者,告诉大家一个真实的中日历史。”他还表示,他创作此漫画的意图除警示青少年勿忘国耻外,还想呼吁中国漫画家多出精品,以此抵制日本不良漫画的入侵。
中国是一个复杂的社会群体,在这样一个群体里,什么样的事情都可能发生。是战争让我们看清了每个人的真实面孔,我们既有像张自忠、杨靖宇那样为国捐躯的民族英雄;同样也有汪精卫、周作人那些投身卖国的民族败类。但是在未来的战争中,也许我们自己就是张自忠,或者就是汪精卫,这一点谁都无法保证。
作一个选择是非常容易的,但要真的去执行自己的选择恐怕是很困难的。我只想多一点对日本对自己国家的了解,然后做一个有点血性的中国人。
我们比先辈要幸运的多,是先辈的牺牲换来了今天的和平,“居安思危”,“警钟长鸣”,永远不要忘记在我们的身旁还有那个依然不肯忏悔的大和民族。
2005-8-22 起笔
2005-8-23 22:07终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