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思中日关系
——阅读余杰《铁与犁:百年中日关系沉思录》
前言:
历时近四个小时,在安上村莲花山公园的亭台里,我再次阅读了余杰的《铁与犁:百年中日关系沉思录》。公园里蝉躁鸟语,清风徐来,被绿树包裹的亭台里,花香四溢。祥和的氛围,与书中论及日本的种种不和谐的言辞,恰是显明的比照。伴着昨天不充足的睡眠,我的思绪几近于凝固,然而余杰慷慨激扬的文字则使我重振精神,于是将压抑的情感暂时撇开,潜入历史的回顾之中,更多了解真实。
余杰此书是饱含感情,又不乏理性,是极容易唤醒每个血性中国人尘封记忆的。在对中日问题上,我们的感情是极容易被调唆起来的。但余杰并非以此为起能事,而是以翔实的数据和大量的参考文献,以极为科学而负责的态度去面对中日之间百年关系的荣辱沧桑。追根朔源,逆流而上以探讨两国过去之历史,比较现在之得失。
作者参考的资料是极为丰厚的。清末民初书籍33种,抗日战争前后37种,战后至今18种,中日文化综论35种,合计达123种。这样的阅读与研究极其严谨,除了让我们敬佩之外,更愿意因为作者的努力而节省自己的时间。
一、徘徊着徘徊
“据《中国青年报》所做的一项民意调查显示,在中国的被调查者中,认为日本‘坏’和‘特别坏’的中国人高达42%。而日本首相府外交舆论调查则表明,对中国又亲切感的日本国民,二十世纪八十年代末高达70%以上,到了1996年跌至45%以下。1997年,对中国人没有亲切感的人数第一次超过了亲切感的人数。
上述调查无可回避地表明:中日两国甚至在多数普通民众地层面上,已经形成了相互厌恶地情势。”(p229)
没有任何迹象表明中日关系处于改善之中。
中日两国关系徘徊不前的局面,归根结底取决于日方。而这些除了东西方文明的差异之外,更有日本本土文化的一份偏执和歇斯底里的顽固不化。
“对于德国来说,最重要的是在上帝和世界人民面前认罪和忏悔,并因此而重获新生;对于日本来说,最重要的不是通过忏悔获得宽容,而是遮住罪过以免在世界面前丢脸。在德国公众心目中,二战中最突出的事件是纳粹屠杀犹太人的惨剧,而不是盟军对柏林的轰炸;在日本人心目中,最重要的事件是广岛长崎的原子弹爆炸,而不是南京大屠杀和重庆大轰炸。 同样是犯下了严重的战争罪行,德国人不仅反省自己,更反省共同的人性。在基督教文化背景下的欧美民众,不仅深切忏悔,而且有着对人性的怀疑和担当。但是日本人却没有忏悔和伦理责任。日本的科技在世界上数一数二,在精神层面却依然空洞而单薄。 要日本人承认错误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他们最擅长把错误推诿给别人。日本人为什么如此喜爱使用“移魂大法”呢?一方面,他们很重视面子,本尼迪克特在《菊与刀》中论述说:‘日本人十分介意别人对自己的行为的观感,但当别人对其劣迹毫无所知时,又会被罪恶所征服。’因此,他们宁愿用一百个错误来遮盖一个错误,而不愿诚心诚意地承认和改正这个错误。”(p173) 因此,我们对当下日本的作为便不会感到奇怪了。
“当周边国家的政府和人民努力以最大的善意来对待日本的时候,日本的政客们却不断制造事端伤害那些被侵略国人民的感情。战后日本首相级官员参拜靖国神社就达六十多次,中曾根一人参拜了十多次,现任日本首相小泉纯一郎也参拜了多次。当参拜靖国神社成为主客们捞取选票、争夺民心的筹码的时候,正说明日本民间‘保守化’、‘右倾化’的潜流已然汹涌澎湃。小泉纯一郎以强硬的姿态实施雄心勃勃的“新日本”计划,对内“改革日本国”,对外更是咄咄逼人、争取更大的军事主动权。虽然军国主义合法西斯主义在日本难以死灰复燃,但亚洲各国不能对日本咄咄逼人的势态视而不见。”(p18)
宜朋评阅:两个曾经水乳交融、互相友好的邻居,至少我们是这样认为的。虽然在中国历史当中曾经有过抗击倭寇的片断,更甚至有近代日本侵华战争给中国人民以剧痛。但总归这一页已经过去了,历史还要前进。余杰说:“没有一个人喜欢躲在故纸堆中生活,也没有一个民族愿意永远背着历史的包袱蹒跚前行。”(p4)
如果善良并不能带来安宁,我们也决不作柔弱的山羊,任由他人欺凌;
如果祈求也可以换来和平,我们也决不蓄意挑起事端,主动冒犯四邻。
余杰说:“我们不渲染仇恨,但要捍卫尊严;我们不寻求报复,但要还原历史。因为我们痛苦地发现,拿血迹斑驳的历史如此深刻地联系着现实。”(p5)
而现实告诉我们,这还不是一个信奉善良和祈求的时代,中日关系的徘徊不前,除了去责怪日本人之外,还得问问我们自己,一味的姑息和忍让是不能让豺狼放弃肉食的本性,豺狼终究是豺狼,它们只信奉棍棒,对于他们只能先兵后礼。
一味埋怨豺狼的凶狠,只能说明我们的无能。反观日本对韩国的态度,也许我们能够明白。
2005-7-11初稿 2005-8-22修改 |